的熟悉感,所以苏铭对堂燕飞的感觉有些复杂。
简单的祭拜之后,两人才离开。
在他们走之后不久,有一个人也提着花过来,却发现有人祭拜过。
北松韵看着四周,从松道馆被烧之后,他成了唯一的幸存者。
当初被仇家追杀,他一路逃亡,最后才被傅司寒所救。
之后成了组织的猎狼,北姓也成了禁忌。
北松韵不知道谁在背后对付他们北家,但是知道不管是他们松道馆还是北家主家都遭受到追杀。
这时候北家还被挂在悬赏榜上,尽管他现在成为组织的队长,但是他还是没有权限看发布悬赏的人。
就连傅司寒也没有办法直接看。
而暗杀榜背后的权力,到现在还是个迷。
但是想到自己父亲生前也有一些朋友,可能是朋友悼念,北松韵并没有怀疑什么。
“铭哥,你是想起什么了么?”一路上程坤还是不放心,暗中观察着苏铭。
“没有,当初放火烧松道馆的是什么人?”
“是一个神经病,人在去年已经死了,死在精神病院。”程坤开口说。
虽然北洛的资料是假的,但是松道馆是真的,也是真的被烧,而放火的人也死在神经病院了。
“我只是好奇,我怎么会忘记那段时间的记忆。”苏铭还是有些失落。
“当初你跑出来失足落到江里,被救的时候就忘记了,之后就一直留在a市。”程坤认真的说,“铭哥,医院的记录做不了假。”
程坤不怕苏铭查医院的记录,因为那时候苏铭确实在医院,“既然想不起来,就不要想了,现在也挺好的,你有我们,还有姐夫,有自己的事业,有啥不好的?”